http://blog.swzx.com/user1/191/index.html
 
2008-7-12 23:53:00
有鬼

  当意识重新回到我的躯壳,我猛然警醒:我为什么在这?我在干吗?

  凌晨两点,我全身赤裸,只穿一条平底小裤,趿一双人字拖,站在七楼黑黢黢的楼道里。我的手在敲门,我的嘴在叫开门,好象已经敲了很久。

  我仔细回溯今晚发生的事:晚上又喝醉,我一个人迷迷糊糊地回来了,不对,好象是两个人。两个人?那另一个人又是谁呢?

  我透过防盗铁门的猫眼往里看,屋里有灯光。可是砸了这么久的门,为什么没人给我开门?

  记得我好象上过天台,是我一个人吗?还是和另一个人?她还在楼上天台吗?

  我摸黑上了楼顶。阳台上空无一物,只有野草在摇曳,老天在拉着浠浠沥沥的细雨,似乎消散了夏夜的一丝懊热,远处飘来汽车呼啸而过的声音,楼下还有人在划拳闹酒。

  我边下楼边苦苦思索,我有上天台吗?我上天台干吗?如果我没有去天台,那我为什么出门,导致被锁在门外?

  我忽然一阵害怕,我想起午夜惊悚小说里的情节:无主游魂趁人意识不明时雀占鸠巢,去太平间喝人血吃人肉或杀人报仇。

  不会的,我安慰自己,不可能才凌晨两点就把躯壳还给我。

  我宁愿相信,是有一个人和我一起回来的。不过她生气了,把我骗到门口,关在门外,不给我开门了。

  我又重新开始敲门和叫门了。寂静黝黑的楼道间,只听得我“咣咣”的砸门声,间杂几声“开门啊”的干嚎。

  如是,半个时辰后,我彻底死心了,屋里没人,就算有人也肯定不会给我开门了。

  我把耳朵贴在门上,屋内没一丝响动,除了楼下货车经过,铁门传出“嗡嗡”的共鸣。

  我静下心来,开始重新盘算:等到天亮,肯定不行。明天还有事,要早点休息。而且天亮后,熟人太多,如此一丝不挂的我会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,会成为邻居眼中的暴露狂,成为闽星花园的公众人物,我可不愿这样。

  难道要从天台爬下来,从防盗网的缝隙里把钥匙弄出来?天哪,这可是顶楼,危险系数太高了。

  叫开锁的季师傅来?可惜手机在屋里,号码在手机上,而且半夜叫人来开锁,季师傅会以为我要入室盗窃的。

  我想起住亨泰巷的老父那里还有一把钥匙。可是。。。。。我看看自己:一无布料,二无车费。。。。。我咬咬牙,豁出去了,就当一回午夜裸奔的男主角吧。我想起引颈就戮的谭嗣同:去留肝胆两昆仑,我自横刀向天笑。

  下楼后,我看见传达室竟然还有灯光,我想还是找老大爷借点衣物遮羞,借点车费上路吧。

  老大爷听了我的情况,痛快地给了我五元车费和一身军大衣。

  在路边好不容易拦了一辆面的:“去医药公司。”

  见我裹着一身大衣,露出两腿白生生的肉,趿着一双人拖,司机诧异地问我:怎么了?

  我不想说见鬼了。我自己都不明白怎么回事呢。我说:打牌输了,连衣服裤子皮鞋都输干净了,借的一身大衣和拖鞋。

  司机一听,打量了下我全身,就想踩刹车,我忙说:“还借了十元车费。”于是面的又开动了。

  到了医药公司,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黑暗窄小的亨泰巷里。这里很多老房子,已开始衰败,有的久无人居已开始长满青苔,荒草四起。忽然想起,在这条巷子我送走了多少位我的亲人呀,爷爷,奶奶,母亲,伯母。。。。。

  从正在睡觉的老父那里拿了钥匙后,我急忙逃出了幽深阴冷的巷子。搭车回家。

  也许开夜车的司机都比较无聊,见我如此景况,司机又问我大热天怎么穿大衣呀。我简单应了一句:“打摆子。”(邵武方言,一种病,症状是忽冷忽热,有时还会口吐白沫)。

  当我谢过传达室的老大爷,并把大衣还给他后。我拿着钥匙穿着裤衩就急匆匆上楼了。我想知道屋内真的有没有人。想为今晚发生的一切事找到一个答案。

  开门。只有我的卧室开着桌灯,室内一灯如豆,映照着我零乱地扔在地毯上的衣裤,空无一人。我轻轻推开其它几个房门,似怕惊醒谁。还是没人。

  我把疲惫和郁闷的自己扔在床上。

  我相信,今晚所发生的一切,都是一场梦。

  梦醒后,我会忘掉这一切。

  梦醒后,又是一个阳光明媚鸟语花香的早上。

仙境传说酒吧 | 阅读全文 | 回复(2) | 引用通告 | 编辑
2008-7-19 15:10:25
Re:有鬼
oО~探の花⿺能遇见女鬼.今生何求?
oО~探の花⿺ | 个人主页 | 引用 | 返回 | 删除 | 回复
2008-7-17 10:58:34
Re:有鬼
小芳花艺酒吧,你在梦游啊
小芳花艺 | 个人主页 | 引用 | 返回 | 删除 | 回复
发表评论:
公告
时间记忆
最新日志
最新评论
最新回复
我的好友
我的相册
站点信息
生活因感动而精彩,理想在创造中放飞
Powered by Oblog.